2010年10月13日星期三

去年盈餘總額逾6262萬‧檳威市局“賺”大錢(取材自星洲日報)

去年盈餘總額逾6262萬‧檳威市局“賺”大錢

  • “我賺了4800萬”‧檳島市政局在2009年取得約4800萬令吉的盈餘,是當局有史以來最高數額的盈餘。(圖:星洲日報)

  • “我進賬1460萬令吉”‧威省市政局的盈餘大幅度躍進,2008年只有約300萬令吉。(圖:星洲日報)

  • 檳威兩地的財務管理皆取得良好成績,法力占(左起)、林冠英以及芭蒂希雅展歡顏。(圖:星洲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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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檳城)檳島與威省市政局在財務管理方面雙雙報捷,去年各自“賺”了大筆錢,盈余總額逾6262萬令吉!

這是地方政府採納減少開銷、增加收益的雙管齊之策略奏效所致,不只讓檳島市政局取得有史以來最高的盈余數額,也讓曾一度“負債累累”的威省市政局轉虧為盈,而且一年比一年理想。

檳州首席部長林冠英週二(4月20日)與檳島市政局主席芭蒂希雅、州財政司法力占以及市政局官員舉行例常會議後,召開新聞發佈會,向媒體發佈有關兩地市政局去年的財務表現。

他說,兩地市政局會繼續改進所需要改善的領域,同時要確保檳威更加干凈衛生,同時提昇服務素質,以打造檳城為國際城市。

多年未見收支平衡
檳島盈餘史上最高

已是多年未見收支平衡財政預算案的檳島市政局,於2008年期間,首次提呈沒有出現赤字的財政預算案(2009年)。

而事實證明,檳島市政局不只沒有出現赤字,甚至達致有史以來最高數額的盈餘,即在2009年取得約4800萬令吉的盈餘。

林冠英說,檳島市政局在2008年所取得的盈餘是2018萬令吉。

他說,從2000年至2009年,檳島市政局的累積盈餘為1480萬令吉,若不是去年取得4800萬令吉的盈餘,那麼,便會是累積赤字3400萬令吉了。

盈餘1460萬勝前年
威省財務表現進步

林冠英說,威省市政局過去7年(2008年之前)所面臨的累積赤字總額高達2億3000萬令吉,而在民聯州政府執政檳州後,成功讓威省市政局轉虧為盈,於2008年取得302萬令吉的盈餘。

他說,州政府落實CAT施政原則,這讓威省市政局的財務表現更跨前一步,在2009年所取得的盈餘增至1460萬令吉。

“這是很好的表現,也證明我們的CAT施政沒白費。”

星洲日報/大北馬‧2010.04.20

2010年10月11日星期一

不平與吳启聰先生的一点小爭議

言路: 檳吉華社是探熱針(吳啓聰)

308海嘯至今已有兩年半,至少過了半屆執政期。民聯雖然在去年失去霹靂政權,手中依然握有檳城、吉打、雪蘭莪和吉蘭丹四州政權。隨著下屆大選跫音已近,選民除了繼續盯緊國陣政府的運作,也不忘檢驗民聯政府的政績。

在民聯執政的四州,除了雪蘭莪州稍微凸顯出民聯三黨的聯合執政模式,無可否認其余三州皆處于各自為政的狀態,檳州由行動黨主政,吉打、吉蘭丹則由回教黨主政。最值得關注的是,檳吉這兩個相毗為鄰的民聯州屬,分別由行動黨和回教黨這兩個理念相差甚遠的政黨主政,究竟會帶給當地華社什么樣的衝擊?

華社已經徹底免疫

無需太過主觀比較兩州政府的對華政策,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吉打華人能夠欣然接受回教黨政府執政,那么華人對回教黨的最后疑慮,可以說迎刃而解。到時華社不需再懼怕回教神權國的危言聳聽,即使國陣華基政黨屢屢挑起回教國課題,華社一樣能夠毫無保留支持民聯。

筆者認為,回教國課題對于今時今日的政治局勢,已是過時課題,在華社已起不了多大政治效益。華社心中非常明白的一點是,回教黨不可能獨力執政中央,也不可能落實回教神權國理念,即使是回教黨人出任首相,也一樣要受其他盟黨制肘。有了這一層心理準備打底,華社基本上對回教國課題已徹底免疫,國陣再怎么挑釁,都是徒勞無功,甚至引起反效果。

行動黨與回教黨之間的矛盾,其實可以從檳吉兩州華人的交流取得一個結論,這對于民聯日后執政中央,存有非凡意義。如果檳吉華社能夠分別適應兩黨執政,日后民聯的對華政策,預計不會遇到太大反彈;若檳吉華社對于兩黨執政的口碑南轅北轍,民聯就必須在兩黨對華政策中,找一個平衡點。

各自為政不會持久

民聯三黨各自為政的局面,不可能會持久下去,更何況現在的國陣處于風雨飄搖中,民聯即使執政中央失敗,預計可能攻下更多州政權。到時與檳吉丹的單一政黨主政相比,會產生出更多類似雪州的“混合”政權,于是民聯三黨不得不站在同一個平台上執政,落實統一的政治綱領。現在觀察檳吉兩州的施政,或許能夠為民聯日后的路線探溫。

總的來說,華社對于回教黨的顧慮,無非是種族和宗教兩項課題。在種族課題方面,回教黨與巫統其實不相伯仲;在宗教課題方面,回教黨就比較突出回教神權國的理念。然而在兩者之間,華社會比較傾向于支持回教黨,因為華社並不認為回教黨有建立神權國的能力,且其貪污腐敗程度不會比目前我國社會上所見所聞嚴重。

當華社可以義無反顧投票給回教黨時,國陣的華基政黨可說徹底跌入谷底,難有翻身之日。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吴启聪 中国报 11/10/10
Blogger 陳不平 said...

"筆者認為,回教國課題對于今時今日的政治局勢,已是過時課題,在華社已起不了多大政治效益。華社心中非常明白的一點是,回教黨不可能獨力執政中央,也不可能落實回教神權國理念,即使是回教黨人出任首相,也一樣要受其他盟黨制肘。有了這一層心理準備打底,華社基本上對回教國課題已徹底免疫,國陣再怎么挑釁,都是徒勞無功,甚至引起反效果。"

吴先生这段话说得很中肯,应该摘錄讓波力一干時常刻意挑起回教国課題的马华博客再三詳讀。

October 10, 2010 5:26 PM

Blogger 吴启聪 said...

不平先生,没有亲眼看到回教党做首相,现在的华人是不会相信回教国的。

我只是很务实地说出现今华人的想法,而并非说出现实的情况,真正的现实也唯有等到民联执政了才会有分晓。

行动党和回教党此时此刻都有同一个想法: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过两者对于“直”的定义大不同...

不管现实是怎么样都好,华人心里怎么想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一点马华务必要搞清楚。

October 10, 2010 10:29 PM

Blogger 陳不平 said...

现今华人的会有吳先生所說的想法,是根据現有事實而產生。

看看目前的政治狀况:

民联的国会议席比例为公正党:26、行動党:29、回教党:23。在目前三党中,回教党拥有的国會议席居於末位。所以若論勢力,三党确是不分軒輊,要实行任何政策,不能只是其中一方做主或说了算,需要其他两方点頭。

比起国阵的巫统一党独大,其他十二成員党只能仰其鼻息,看其脸色行事,民联更符合民主共治的條件。在308大选,巫统在222个国会选区中的117个选区上阵,佔了52.7%;州选区则更恐佈,在504个州选区中的336个选区上阵,佔了66.67%。

首長及州務大臣,在執政的州属,除了砂州由土保党的泰益瑪末担任首長外,其他一律皆由巫统独佔。部長职除了重要职位全数落在巫统手中,在29名部长当中,在加上正副首相,来自巫统的代表总共多达19人,占了整体65%以上。

可見巫统是如何的独霸於国阵,其他成员党只有靠边站。在民主政治中,这是不健康及畸形的,也是可悲的。这就是为什么多年來,贪腐濫权舞弊营私現象層出不穷的主要原因。

October 11, 2010 2:16 AM

Blogger 吴启聪 said...

不平先生,当初308海啸的时候,也没有人想过仅占6席的回教党,会压倒占18席的行动党,接任霹雳州务大臣。

我还是那句话,事情还未发生,你我永远都不知道结局会是怎样,也不可能在这里纸上谈兵。

耐心再等等吧!华人票是不会跑的,请放心。

October 11, 2010 4:24 AM

Blogger 陳不平 said...

仅占6席的回教党,会压倒占18席的行动党,接任霹雳州务大臣。
這種情况的发生該怪誰呢?
想一想一下,是誰在作崇呢?
再者民联执政霹雳州时,与国阵执政霹雳绝对不同;除了碍於州宪法及宗教因素,不能当州务大臣外,比起国阵执政霹雳时只有二三位华裔当次要的行政议员,民联执政时巫裔掌大臣职,华裔佔了多數的行政議席,印裔則出任州議会議長,真正达到三族互敬互重共享政權。

環顧國陣執政的州属,有那一个是华裔佔了多數的行政議席及印裔出任州議会議長呢?就算國陣搶回霹雳州政權,讓印裔出任州議会議長,也是托民联之福,怕惹起民怨,不敢擅改民联的做法。

中央政權何嘗不是一样,若经過輪替,一定会有一番新气象。

October 11, 2010 5:23 AM

Blogger 吴启聪 said...

哇!行动党做不到州务大臣让给回教党来做,酱也有得赖啊?佩服佩服!

小弟在此想告诉你很真实又否认不了的答案:行动党18个州议员为何容不下半个马来人?只要有1个,州务大臣就是你的了,不用让给别人这么尴尬。

根据你所谓的宪法和宗教因素,其实华人是可以做州务大臣的,只要苏丹点头即可。如果你想否认这一点的话,那么霹雳州民联当初为何还要呈上倪可汉的名字上去给苏丹选择?难道是民联不懂law吗?

你把霹雳的政局说得这么理想,我也很难跟你讨论下去,不如酱吧!看看下届大选霹雳归谁,如果民联赢回霹雳的话,小弟在此向你叩首认错。

October 11, 2010 6:20 AM

Blogger 陳不平 said...

行动党做不到吡叻州州务大臣是事實,不但在吡州,其他拥有统治者的其他八州属,不論是民联或國陣主政,短期內都不可能由非土著非回教徒當州务大臣。
這个現象延續自國陣政權,在種族及宗教政治未改变前,很難會有改变。再說巫统內的許多鷹派也在虎視眈眈,伺機发難。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梹吡雪三州,在民联執政後,巫华印裔都獲得較均衡的權力分配,比起國陣中的一党獨尊,實在不可同日而語

October 11, 2010 7:21 AM

Blogger 陳不平 said...

要補充一点,假如民联在來届大選能執政吡州或任何州,甚至中央政權。那肯定是普天同庆的喜事,不平高兴都來不及,一定要與吳先生及所有人分享,那里還要什么道歉呢?

October 11, 2010 7:31 AM

Blogger 吴启聪 said...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梹吡雪三州,在民联執政後,巫华印裔都獲得較均衡的權力分配,比起國陣中的一党獨尊,實在不可同日而語』

为何不平兄连已经丢掉的霹雳都包括了进来,却独漏吉打州呢?我这篇文章的标题为《槟吉华社是探热针》,应该不会让你记不起吉打吧?说到这里,我想你心中已经雪亮民联的自我设限在哪里了...

不管怎么样,小弟衷心祝福槟州、吉打、雪兰莪哦、吉兰丹的子民,能够在民联治理之下日子过得更好,正如不平兄所形容的一样。

尤其是槟州子民,在这两年半之内不但学会了节省用水,也较少开车出市镇,减少空气污染。

October 11, 2010 12:30 PM

Blogger 陳不平 said...

已经丢掉政權的霹雳都包括了进来,正好凸顯吡州在民联掌政時各族權力較為均衡共享,回到國陣手中又是一党獨大。
至於吉打則因308前後,政權易手也无多大改变,故未曾提及。
反觀不平與吳先生所属柔州,雖华裔人口比率遠高於吉打州,但亦只有两名华裔行政議員。而且也處處有吳先生視如鬼魅的全爪夷文路牌,更有吳先生嫉恨的四十巴仙土著房屋固打及驚人的15巴仙土著購屋優惠價。

October 11, 2010 5:14 PM

2010年10月8日星期五

撤销补贴的误区






NONE最近,有关主权国家债务的议论,闹得沸沸扬扬。首相署特别任务部长依德里斯指出,若不逐步取消各类巨额补贴,大马联邦政府的债务有可能在2019年高达GDP的100%!这意味大马或会成为另一个希腊。

无疑,近年来,联邦政府债务确是升幅惊人,从2003年的1838亿令吉,倍增至2009年的3624亿,即等于GDP的53%。尽管其中约80%为内债,毕竟须要还本付息。

政府收入素质不佳

更令人担忧的是,联邦政府收入的素质(quality of revenue)不佳。首先,油气收入占总收入约40%,然而油气是不可再生能源,且石油的价格波动大,更易影响收入的稳定性。此外,个人所得税收所占比率,几十年来停滞在联邦政府收入的10%上下,比公司税收所占的20多巴仙低得多。这显示出,大部分工作人口的月均总收入少过2501令吉的课税水平,也显示大马未能搞好产业升级的要务。若不能从这个根本着手,不能大幅改善国民收入水平,将难以真正解决问题。

依德里斯举了不少数据,以证明补贴是政府不能承受的重担。譬如在2009年时,一年内天然气补贴了136亿令吉、燃油99亿、白糖7.2亿、面粉1.4亿、食油8.5亿、白米13.4亿、医疗99亿、教育314亿,及其他加起来总共740亿令吉。

政府职责无可推卸

hospital heart surgery patients尽管如此,这740亿所谓“补贴”中,有超过一半,如医疗与教育开销,是不应被归类为常规意义的补贴;因为教育与医疗是典型的公共物品(public goods),是政府本应承担的职责,无可推卸。若政府不提供这类公共物品,就不是政府了。

实则,教育与医疗不仅是必需品与消费品,也是生产性投资。对大马这类进退失据且眼高手低的中进国而言,这更是脱贫致富的必要投资。若不扩大这方面的生产性投资,不能把单纯的人口转为富有生产力的高素质人力资本(尽可能使人民具有一技在身),高收入国就只能是梦想而非理想。华人常说,“再穷也不能穷教育”。对国家而言,教育与适用的培训也是人才兴国之本。

本身应先高效廉洁

其实,政府在提出撤销补贴之前,应以身作则,精简政府机构,裁掉冗员,搞好廉政,杜绝各类不当的“干捞”、贪污、腐败等。不先搞好这前提,就急着把负担转移给人民,这未免本末倒置,也挫败真正的必要改革。

进而言之,若要分阶段微幅削减补贴,也应有其他配套,如进口自由化、落实竞争法、消除寻租行为、透明处理政府招标、搞好公交系统、充实社会保障等,以刺激创新与效率。若否,就难免给人一种未能正己就急着正人的感觉。

一句话,政府本身应先转型为高效廉洁的典范,而财政压力也正是迫使政府更有效廉洁的必要压力,使其跳出“温水青蛙”的舒适区。

注:原载于2010年6月1日《东方日报》。

2010年10月7日星期四

马来西亚日

转贴自马来西亚中文博客网 | 安那琪

2010/9/16

今天是“马来西亚日”,今年的9月16日,标志着马来西亚成立47周年。讽刺的是,马来西亚成立了47年,今年还是头一遭9月16日被列为全国公共假期……
“马来西亚”的“诞生”,的确是充满着讽刺…...原本被认为是马来西亚自然组成部分的新加坡,加入马来西亚两年后就退出…… 新加坡加入大马到新马分离,是一部充满着残酷镇压、背信弃义的闹剧……1963年的“冷藏行动”逮捕了百多名新加坡左翼人士,摧毁了新加坡大多数的左翼力 量,将新加坡从一个马来亚地区内的革命重镇,变成东南亚其中一个最反动的殖民主义碉堡。1965年,踩着被镇压左翼躯体上台的独裁者李光耀,以泪洗脸地宣 布新加坡“独立”。

早在1951年,英国驻东南亚最高专员麦唐纳就曾提出“马来西亚”概念,作为英国未来退出东南亚的新殖民主义蓝本。马 来亚独立后,英国殖民主义者仍然实际上控制着马来半岛的经济。不过,北婆罗洲殖民地出现要求结束殖民统治的声音,加上印度尼西亚民族主义运动仍然风起云 涌,让英国殖民主义者感到统治地位受威胁,而推出了“马来西亚计划”。

马来亚、新加坡、砂拉越、北婆罗洲和汶莱的左翼政党于1962年召 开五邦社会主义大会,原则上赞成马来西亚的概念,但是强调必须通过自由与民主的讨论加以实现,也就是必须在各地区人民得以民主自决下才能够成立新的国家— 马来西亚。参加五邦社会主义大会的政党,包括了马来亚劳动党、马来亚人民党、新加坡社会主义阵线、汶莱人民党、新加坡工人党、新加坡人民党、砂拉越人民联 合党等。

马来亚联盟政府跟在其幕后撑腰的英国殖民主义势力,拒绝通过全民公决去确定群众的真正意愿,还将对英殖民主义者版本“马来西亚” 计划提出异议的人士逮捕关押起来。当权者根据不能充分代表民意的科波委员会报告书的建议,将沙巴和砂拉越强行并入马来西亚。汶莱最后没有加入“马来西亚 ”,不过这并妨碍汶莱作为英国的保护领地,直到1984年才“独立”。新加坡加入又退出马来西亚则充斥着讽刺和残酷的事件……

马来西亚成 立47年,被强行并入马来西亚的沙巴和砂拉越,尤其是住在内陆地区的人民,仍然感到被剥削和忽略。沙巴和砂拉越的内陆地区,已经沦为马来西亚最贫穷的地 区,而这个地区丰富的天然资源,却被一小撮财雄势大的朋党集团所霸占及挥霍耗尽。所以呢,8月31日对东马的人民来说完全没有关系,而9月16日对东马人 民来说,不是因为麻木得完全没有感觉,就是百感交集的感叹……

马来西亚成立已经47年,联邦政府到了今年才宣布9月16日“马来西亚日”是公共假期,可见这个政府对东马的重视到了哪一个程度,尽管在1969年和2008年大选中,正是东马所获得的席位,让联盟和国阵“惊险地”保住了政权。

马 来亚独立53年,马来西亚成立47年后……种族政治仍然困扰着多元族群的人民、统治集团继续浪费国家的财富、政府继续推行压榨劳动人民的政策、贫富之间的 差距不断扩大…… 将9月16日列为公假,肯定是不能够解决我国人民目前所面对的种种问题。马来西亚人民需要的不是“马来西亚日”被列为公假,而是迫切需要真正的社会改造— 终结巫统/国阵政权所主导的种族政治,终结官商勾结的资本主义经济,打造一个让全民参与在其中的民主、平等的社会……

2010年10月5日星期二

霸道与无能

巫统在国阵内是如何专横霸道?马华民政及其他国阵成员是如何懦弱被欺凌?看看下列数件事便知晓:

(一):失去工商部长、司法部长、财政部长及人力资源部长,交通部长也被削权,从不敢力争。

(二):沙巴的首长轮流制,实行没几年就被巫统独霸了。

(三):自梁宇臯後,马六甲州长(现称州元首)不曾再由华人担任。(四):政府在第9及第10大馬計劃下撥出40億令吉教育撥款,華校僅得2.7至2.9%。

(五):马华民政在数国会选区的国阵主席在最近被强行撤换让巫统代表担任。

随举数例,便可看出马华民政等连本身的基本权位也一再被蚕食,我们还能奢望他们有什么作为呢?

2010年9月25日星期六

陈记光的揭秘

谈过了林敬益、黄家定及李孝友的肺腑之言;我们再来看看 前土地及合作社发展部副部长陈记光的揭秘:

尽管政府在国会已解释联邦土地发展局(FELDA)储存金猛挫,但当初揭发该案的前副部长陈记光再度对政府的说法提出质疑,尤其所谓的20亿令吉翻种费。

他强调,政府早前在国会的解释有误导国会、人民和垦殖民之嫌。

首相署副部长阿末玛兹兰在6月16日向国会承认,发展局在2004年的储存金是40亿8000万令吉,而到2009年杪,储存金剩 下13亿5000万令吉,减少27亿3000万令吉。而其中的24亿1000万令吉被在基础建设和垦殖民技能培训、兴建垦殖民房屋、翻种农作物,和为沙巴 垦殖民除贫。翻种经费占了最大笔共20亿令吉。

垦殖民向基金缴交翻种费但陈记光强烈质疑政府所提及的20亿令吉翻种费用。“这完全是废话。事实上这是企图误导国会、人民和11万3000名垦殖民的说 法。”他指出,政府30年来早就设立“翻种基金”,通过垦殖民本身来募集翻种费用,根本无须另行出钱来进行翻种。“它规定,每公吨售予土地发展局棕油炼油 厂的棕油果,都要根据当时棕油的市场价格,从中扣除3到5令吉,并注入翻种基金。”陈记光说明,这个基金大约有17亿令吉,而钱都是垦殖民的,当他们要翻 种的时候,每人可以从中领回大约1万5000令吉。“阿末玛兹兰,你给国会的答案完全是误导性的,这些钱是属于垦殖民的,而非土地发展局。事实上,土地发 展局甚至应该支付垦殖民利息,因为把持着他们的钱如此的久。

”土发局曾在美国投资失败前土地及合作社发展部副部长陈记光更进一步踢爆,土地发展局曾在美国波士顿和辛辛那提投资,但都铩羽而归。他更指出,这些失败的 投资正是联邦土地发展局前任董事经理,现任森那美首席执行员莫哈末巴克沙列(Mohd Bakke Salleh)的手笔。“请告诉我们,双河公司(Twin Rivers INC)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它是否是另一个挖钱的企图,就如海军的法国潜艇军购案所给付的1亿欧元佣金。

”被迫多花两倍钱兴建总部陈记光也批评政府领袖总是不当地介入土地发展局的事务,让它乖离原本服务垦殖民的目标,同时也摧毁这个单位的廉正管理,和健康的 财务状况。他举例说明,土地发展局在2006年为了撙节开支,决定在吉隆坡Jalan Semarak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上,兴建自己的高达29层楼的总部。这项工程计划耗资2亿2000万令吉。不过,他说明,这项决定随后在2007年,时 任副首相的纳吉与莫哈末巴克沙列等人会面后被推翻。这次决定甚至绕过土地发展局的首席执行员和董事长。

陈记光指出,纳吉决意要土地局多花两倍的钱,即6亿6200万令吉,在KLCC附近兴建它的总部。“他们决定放弃在自己土地兴建总部的合算计划,反而要在一个5星级的地方兴建一栋5星级的大楼。”
(此文转贴自当今大马)


2010年9月23日星期四

李孝友的殲侮与道歉

谈过了马华民政卸任者及离任者的谈话,诸位读者心里也许都会有很多感慨。现在让不平与大家共饗已故副教育部长李孝友先生臨离世前的悲鸣与殲侮;

让我们一起看看李先生是如何向华社殲侮与道歉:

2000年11月20日晚上董教总假雪华堂主办的“从华文中学改制看宏愿学校”汇报会上,丹斯里李孝友向全体人民,尤其是华社公开道歉。李孝友说,六十年代他受到联盟政府、受到马华公会的误导,大力鼓吹华文中学接受政府的津贴,改为国民型中学(英文中学),然后到了七十年代再改为国民中学(马来文中学)。华文中学的改制,华文教育被腰斩,对母语教育带来的破坏,对当时的华文中学的董事、家长、教师及学生直接带来伤害,李孝友请他们原谅。李孝友要求华社吸取华文中学改制的教训,千万不要再犯错,要及时地全力支持董教总,坚决反对“宏愿学校计划” 。李孝友以当年在马华公会(署理主席)及在政府(副教长)里工作的经验,证实了董教总的说法正确:五十年来政府没有放弃贯彻单元化思想指导下“最终目标”的教育政策。

在华社再次反对“宏愿学校计划”的关键时刻,李孝友先生拿出勇气,拿出良知,向人民讲真话,要求大家提高警惕,我们向李孝友先生致敬。

 

韩春锦不要再误导人民

 

拿督韩春锦(马华中央党要,副教长)说,当年华文中学改制是对的,不然,像他一样家境清寒的学生,进不了独中,只能进改制中学,才有机会免费念华文。韩春锦误导人民,因为根据教育法令,只要有15位家长提出要求,政府必须为学生开母语班。因此,任何国民中学(不只是改制中学)的学生都有权利接受免费的母语课程。政府没有有效地为国民中学的学生提供母语课程,那是因为政府没有负起应负的责任。韩春锦副教长应负起他的责任,纠正政府的不负责任态度,更正政府的“行政偏差” 。希望韩先生向马华公会的前辈李孝友学习,不要再说当年华文中学改制是对的,不要再到处误导人民。

 

一切保证落空

1956年阿都拉萨(第二任首相)向林连玉(前教总主席)保证,“最终目标”不会出现在教育法令。《1957年教育法令》没有“最终目标” ,但却出现在《1961年教育法令》 。

1962年政府保证,马华公会领袖保证,改制中学将有三分之一时间学习华文,董事会不需要再为经费烦恼。可是现实的情况是:改制中学只剩下3至5节华文,学生只能安排在课外或周末上课。改制中学的董事会还是要经年向华社筹建设费、设备费等。

教育部长、副教育部长换了一个又一个,2、3年内解决华小师资短缺的保证一次又一次,但到了今天华小依然缺少4、5千名合格教师。教育部长又来保证2、3年内解决华小师资短缺问题,但我们哪里还有信心?政府应该即刻公布解决华小师资短缺的详细方案。

1987年政府保证以“四一方案”解决“华小高职事件” ,但今时今日,政府不守诺言,继续派不谙华文华语或不具华文资格的教师到华小担任高职。

 

政府欠华校太多了!

 

现任教育部长曾说,华文小学没有缺少(因此不需要建新的华小)。这是一项误导人民的谎言。请看以下事实:

1968年及2000年政府资助各源流小学学校数目及学生人数比较

  1968 2000 增/减
学校间数 学生人数 学校间数 学生人数 学校间数 学生人数
国小

2770 666,389

5407

2,218,747

+2637

+1,552,358

华小

1332 434,914

1284

622,820

-48

+187,906

淡小

670 81,428

526

90,280

-144

+8,852

资料来源:教育部教育政策研究与策划组

 

华校学生增加,华小反而减少,淡米尔学校也是如此,事实摆在眼前,这哪里公平?哪里合理?

在第七大马计划(1996-2000)下,华小与淡小所得到政府的拨款少得可怜,根本不成比例,请看以下事实:

政府在第六及第七大马计划下给予各源流学校的拨款

学校 第六大马计划(1990-1995)

第七大马计划(1996-2000)

拨款 % 拨款 %
国小 RM1,33,076,000 89.72 RM1,027,167,000

96.54

华小 RM102,726,000 8.14 RM25,970,000

2.44

淡小 RM27,042,000 2.14 RM10,902,000

1.02

总数 RM1,262,844,000 100 RM1,064,039,000

100

资料来源:前教育部长拿督斯里纳吉于1996年11月5日书面回答前马六甲市国会议员林冠英在国会的提问。

 

如果根据学生人数的比例,在第七大马计划下,华小与淡小最少应获得21.07%及3.63%的拨款!

教育部长、副教育部长说,华小拨款少是因为华小绝大部分是“半津学校” ,只有校地是属于中央政府(教育部)的华小才是“全津学校”(连校地属州政府的华小也属“半津” ),才能获得足够拨款。将华小分为“全津”与“半津” ,是政府法外立法,所以是不合法、不合理、不公平的“偏差” 。华小和淡小与国小同样是国家教育体系里的教育机构,因此我们应为华小和淡小的身份与地位平反。

 

华小董事会将名存实亡

 

董事会是华小的保姆。董事会没有地位,华小也没有地位。没有了董事会,华小就完蛋。

在宏愿学校内,共同管理三所学校的是三位校长和六位教师组成的协调委员会,加上淡小和国小没有董事会,华小董事会最后(可能是数年后的事情)也就“名存实亡” 。

教育部长慕沙说(29/10/2000)全津学校(指校地属政府者)将没有董事会。虽然马华部长冯镇安及副教育部长韩春锦先后作出否认,但谁敢说教育部长不是不小心说出真话呢?因为在《1996年教育法令》下的新董事会章程还没公布。

其实在《1996年教育法令》下,有好几项法律条文,若严格执行起来,对华小董事部非常不利,例如:

1. 如果部长认为董事没有履行职责时,部长可暂停或开除所有董事,而委任他认为适当的人选执行董事职务,任期则由部长决定。(第58条)

----这条文也可用来改组或控制董事部,以达到其目标和政策。

2. 部长若认为董事会违反这项法令或有关条例时,也可解散董事会。(第59条)

 

除了反对,还是反对

 

我国是一个多元开放,多元种族的国家。在联合国人权宪章及我国宪法赋予的保障下,国民享有各种基本的人权,包括接受母语教育的权利。

50年来,政府通过种种方法与措施,千方百计尝试打击本邦华族接受母语教育的权利。

1956年我们反对《拉萨报告书》的“最终目标” ,因此《1957年教育法令》没有出现“最终目标” ;

1961年我们对《1961年教育法令》说不,我们保住了华小;

1975年我们对不要举办统考的“劝告”说不,我们的统考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1983年我们对3M课程说不,我们保住了华小的特征;

1985年我们对《综合学校计划》说不,我们保住了申办建新华小的权力;

1987年我们对“不谙华文华语教师出任华小高职的决定”说不,我们得到“四一方案” ,保住了华小主要高职的教师具有华文资格;

1995年我们对《宏愿学校计划》,对《1995年教育法案》大声说不,我们保有了对母语教育的发言权;

2000年的《宏愿学校:概念与实施》,换汤不换药,依然是要贯彻“最终目标”,我们除了反对还是反对!

受骗了五十年

 

五十年的斗争经验,我们有以下三点总结:

1. 几十年的受骗,我们不再相信政府或部长的任何口头保证。

2. “宏愿学校计划”是“最终目标”的幽灵再现。“以国语作为主要的教学媒介”的教育制度,就是我国教育政策的“最终目标” 。

3. 政府贯彻“最终目标”的教育政策五十年不变,我们坚决反对单元化思想主导的教育政策的抗争立场,也是五十年不变。

 

我们的呼吁

 

1. 坚决要求政府取消“宏愿学校计划” 。

2. 坚决要求政府修改《1996年教育法令》 ,以明文保障国民型学校的地位。

3. 坚决要求政府负起责任,以人民的意愿为依归,尊重各民族的基本人权,在需要的地方兴建足够的各源流学校,以满足各族人民对母语教育的需求。

4. 呼吁全体人民行使公民的权利,促请政府放弃单元化教育思想,落实全民所接受的多元开放,各语文源流学校并存的教育政策。

 

董教总专案小组